那人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似乎想冲过去砸容筝家的门,可酒精还没完全抹杀他仅存的理智。他看了一眼那扇严丝合缝的防盗门,又顾忌着警察随时会赶到,到底还是退缩了。他骂骂咧咧地朝走廊尽头走去,在拐角处又深深抽了一口烟,脚步声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楼梯间里。
走廊重新恢复了死寂。
过了几秒,容筝的声音再次从门缝里传了过来,这次是对着他这边说的:“他已经走了。你还好吗?”
谢知言额头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听到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模糊却极其踏实。他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随后答道:“……没事了。”
隔壁轻轻关上了门。她未曾过来敲门,亦未询问他需不需要陪同,在确认他安全之后便妥帖地退回了私密空间。这种克制与分寸感让人感到无比安心。
谢知言在门边立了很久,随后低下头给容筝发了一条消息:
“谢谢。”
容筝很快回复了一个字:
“嗯。”
过了几秒,她的消息再次弹了出来:“我门没锁。如果你睡不着,可以过来。”
谢知言看着那行字,眼眶一阵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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