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岳站在厨房灯底下,盯着那块牌看了很久。
屋里太静,冰箱压缩机轻轻响了一声,像有人在另一个房间叹了口气。
手机又亮了。
江晨:除了上班,都戴着。
还是命令口气。一点废话都没有。
李岳盯着那行字,胸口发沉。他回了一个“好”。停了几秒,又发过去一句:现在戴。
那边没回。
李岳把项圈拿起来,解开扣带,往自己脖子上扣的时候,手指有点发僵。镜子在水池上面,灯泡老旧,照得人脸色发灰。他抬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短寸,肩宽背阔,警校和刑警队这些年磨出来的一身硬骨头,现在正低着头,给自己扣上一圈一眼就不正经的黑皮。
荒唐。
可金属扣真正扣上的那一声轻响出来时,他还是闭了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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