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咬着牙，用手指清理着自己后穴里残留的血迹和润滑油。这种粗暴的自我清理，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意味。
他觉得这是自己应得的惩罚。
清理完毕后。
李岳随便拿毛巾擦了擦身体，连睡衣都没穿，光着身子走出了浴室。
出租屋的灯光很暗。
李岳走到床边，没有上床。而是非常自然地、再次在床脚的水泥地上跪了下来。
他双手平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像一个等待训话的新兵。或者说，像一条守在主人床边的看门狗。
“主人，清理完了。”李岳低声汇报道。
江晨看着地上那个伤痕累累、却依然用那种死忠眼神盯着自己的男人。
心底那块最坚硬的地方，似乎塌陷了一个微小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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