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技巧,没有节奏。全是力气,全是发泄。
而每一次的砸入,插在他自己体内的硅胶棒,就犹如一个无情的拳头,重重击打在他的前列腺上。
这是一种极度残忍的自我惩罚机制。他操江晨多狠,自己承受的冲击就有多大。他在快感和痛感的地狱里疯狂翻滚,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喉咙里溢出的嘶吼。
“噗嗤……咕叽……”
淫靡的水声混杂着两人交织的喘息,构成了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交响乐。硅基润滑油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江晨的大腿根往下流,弄脏了整片床单。
“啊……嗯……疯狗……太快了……肚子要破了……啊哈……”
江晨在极度的快感中彻底丧失了理智。
他起初还想维持着主人的尊严,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但在李岳这种不要命的冲刺下,他的防线瞬间崩塌。眼泪混合着汗水流淌,打湿了枕头。双手胡乱抓挠,最终死死揪住李岳的短寸向后拉扯。
每一次他因为太爽而忍不住叫出声,李岳的动作就会有极其短暂的一丝迟疑——那只狗还在本能地担心弄坏主人。
但紧接着,江晨那句夹杂着哭腔、断断续续的“给我用力干”,就会像一管最猛烈的兴奋剂,让李岳的冲撞变得更加丧心病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