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直起腰。极其粗暴地,双手抓住黑色短袖T恤的下摆,用力一扯。
“呲啦!”
衣服直接扯碎,露出饱满结实、布满汗水的宽阔胸膛。
紧接着,没有犹豫,双手死死抓住深灰色工装长裤边缘,连同里面为了防漏液穿上的两条紧身内裤,一把扯到了脚踝。
那个困了他整整三百三十六个小时的树脂地狱。彻彻底底暴露在江晨视线中。
太惨烈了。
哪怕是江晨,呼吸也猛地停滞了一下。
透明的医用树脂外壳,早就被五天前那场漏不出来的精液、加上这些天不断分泌的前列腺液糊得浑浊不堪。里面的软肉变成了骇人的紫黑色。被死死挤压在不到五厘米的空间里,几乎将树脂内壁撑得没有一丝缝隙。
沉重的不锈钢底环,在大腿根部勒出极深的血痕。血痂崩裂,新鲜的血液混着汗水。大量黏稠的体液顺着笼子前端的小孔滴答落下,积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这根本不是性器官,这是一块被酷刑折磨得快要坏死的烂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