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因为紧张和抗拒而收缩的血管,在这一刻极度扩张。心跳瞬间飙升到一百八十迈,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在鼓膜里擂起战鼓。一种仿佛要把血液烧干的高热感,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席卷了全身每一个细胞。
“哈啊……呃啊……”
李岳发出一声凄厉、又充满情欲的惨叫。手里的瓶子掉在了床上,深褐色的液体洒出几滴,在床单上晕开暗色的痕迹。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濒死的鱼。眼前的世界变得一片模糊,所有的颜色都扭曲成了刺眼的红光。
恐惧被药效强行压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想要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的极度空虚。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再次在化学物质的冲击下,碎成了渣。
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隐秘穴口,在药效的作用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放松,像是在迎接着即将到来的暴行。
“自己抹油。”江晨冷酷地命令道。
李岳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机械地抓起那瓶透明的硅基润滑油,大拇指按住泵头,挤出好大一坨冰凉黏腻的液体在掌心。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此刻生涩地、带着不可名状的颤抖,顺着自己结实的大腿后侧一路摸索,最终探向了自己那处紧闭的穴口。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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