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江晨的手指作势要伸向挂断键。
“不!”
一声凄厉的、带着几分崩溃和破罐子破摔意味的嘶吼,从李岳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长达八天非人的禁锢和饥渴,胯下那团几乎要憋爆炸的烂肉,大腿根部撕裂般的疼痛……只要能缓解那种被几万只蚂蚁啃咬骨髓的空虚感,只要能在这个男人的注视下得到一丝一毫的快感……
直男的底线?在绝对的欲望和惩罚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我做……我做……”
李岳闭上眼睛,眼泪混合着汗水砸在廉价的地板胶上。他伸出那双常年握枪、布满粗糙老茧的大手,一手抓起那个沉甸甸的黑色硅胶玩具和一瓶润滑油,另一只手,死死地、颤抖着捏着那瓶深褐色的Rush。
转身,一步一步走到床边。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那张床上,江晨的味道最为浓烈。
双膝一软,他僵硬地跪趴在那张单人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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