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按在警裤的金属皮带扣上。
“咔哒。”
皮带抽离,深蓝色的制服裤子连同那条已经被前列腺液浸透、泛着刺鼻腥气的纯棉内裤,被他一并褪到了脚踝,毫不留情地踢开。
现在,这头桀骜的野兽,毫无保留地、赤身裸体地站在了主人的镜头前。
耻毛间,那个扎眼的、小巧的透明树脂笼子,正以一种屈辱的姿态,死死地禁锢着他所有的男性尊严。
沉重的不锈钢底环将他原本饱满的囊袋往下拽拉。原本应该昂首挺胸的性器,此刻憋屈地蜷缩在不到五厘米的空间里,像是一团因为过度充血而发紫的烂肉。树脂笼子前端的小孔边缘,悬挂着一滴浓稠的、清亮的前列腺液。
大腿内侧那片惨不忍睹的血痂也完全暴露在了镜头前,边缘还在往外渗着新鲜的血丝。
江晨的眼神变得幽暗深邃,就像两潭深不见底的黑水。他盯着屏幕上那个强壮男人,喉结缓慢地滚动了一下。
“凑近点。”江晨命令道。
李岳听话地往前走了一步,跨立在床边,粗壮的肉体几乎填满了整个屏幕。他喉结滚动着,一双通红的丹凤眼死死盯着屏幕里的人,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