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内侧肌肉剧烈地痉挛着,十根脚趾死死地抠住浴室防滑垫。
“要出来了……主人……贱狗要射了……呃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仿佛要撕裂喉咙的嘶吼。
李岳的脊背猛地向后反弓,整个人在镜子前僵直成了一块铁板。
“噗嗤——!噗嗤——!”
大股大股浓稠、微黄的滚烫精液,犹如高压水枪般,从那颗被蹂躏得通红的马眼处疯狂激射而出。
精液溅落在浴室明净的玻璃镜面上,溅落在不锈钢的洗手台边缘。甚至有几股直接打在了他自己那件藏青色的警服衬衫下摆上,留下一片泥泞的白浊。
腰腹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股浓精的喷洒。
足足过了十几秒,那场狂暴的释放才彻底结束。
在抽空了所有的精力和极度的虚脱下。那根原本硬如钢铁的巨物,终于极其不甘地、缓慢地疲软了下来。紫黑色的柱体逐渐失去了充血的硬度,变成了一团柔软、泛着暗红色的肉块,无力地垂在那个沉重的金属底环上。
李岳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根本顾不上擦拭脸上和身上的汗水与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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