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展现出了一种恐怖的力量感与极度卑微的顺从感完美结合的奇异画面。
江晨不得不承认,他也病态地迷恋上了这种掌控一头绝世凶兽的快感。
“行了……别弄了……”
江晨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沙哑和最终的妥协。他松开了抓着水管的手。伸出那只布满李岳咬痕的手,带着一丝隐秘的怜惜,插进了李岳湿漉漉、刺挠的黑色短发里。
“起来吧。脏死了。”
李岳听到指令,顺从地停止了舔舐的动作,抬起头。那张冷峻的脸上,下巴和嘴角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那双深邃的丹凤眼,像是一个等待判决的死囚一样,死死地看着江晨。
江晨看着他这副患得患失的模样,叹了一口气。那口气里,似乎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低下头,将自己的额头轻轻地、踏实地抵在了李岳满是水珠的额头上。两人的呼吸在狭小的浴室里交融在一起。
“我们可以试试……处一段。”
江晨咬了咬牙,说出了这几个字。对于他这个在圈子里只走肾不走心、把人当玩具的0S来说,愿意跟一个人建立长期的主奴固定关系,已经是破天荒的退让了。他以为自己表达得很清楚了,就只是在圈子规矩下的长期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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