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单凤眼复杂而深邃地盯着跪在自己胯下的李岳,然后,下达了一个极其任性、恶劣、充满着终极考验意味的命令:
“既然是狗,那就用狗的方式给我清理。不用手。用嘴。”
浴室里的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抽干了氧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凝滞。只有花洒的水声砸在防滑垫上。
这是一个超越了底线的命令。让一个曾经骄傲无比的直男刑警,去用嘴清理另一个男人刚刚排泄过精液和肠液的后穴。这是将人格彻底降级为畜生的终极测试。
江晨死死地盯着李岳。他在赌。如果李岳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或者眼中露出一点点反胃,江晨就会立刻收回所有的软弱,将这个定时炸弹彻底踢出自己的世界。
然而。
预想中的犹豫根本没有出现。甚至连一秒钟的停顿都没有。
“是,主人。”
李岳的声音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他顺从地放下了手里一直拿着的莲蓬头,挂在墙上。双手撑在湿滑、满是污垢的马赛克地砖上。高大强壮的身体缓慢地、犹如一头真正的野兽般向前匍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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