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缓缓转着酒杯,“我做了五十多年企业,越来越觉得,b起钱,选人更难。资本进来了,就不是一年两年的事。少则三五年,多则十几年。”
“所以华晟找的是同行者,不是过客。”
最后一句终于落了下来。
谢承骁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笑,“刘董是在担心,我和盛和之间那点事?”
几个月前,谢氏资本曾看上一家JiNg密传动企业。谢承骁亲自带队,前后谈了四个月,几乎谈妥了全部条件。就在董事会准备签约的前一周,对方却突然终止谈判,转而接受了盛和资本的战略投资。
这是谢承骁回国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失手。
刘明只是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年轻的时候谁都会有一口气,我也有过。可企业不能替谁争这口气。”
谢承骁低头笑了,“业内传得越来越夸张了,一个项目而已。”
“谢氏运气不好,如果我连这点事都放不下,谢氏资本走不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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