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的声音也在笑。他牵着她,无视领主的命令,不由分说地向前走,直绕到了案桌后去。于是她看见的更多了。深紫sE的地毯,柔软的沙发椅,沙发椅上顺滑流泻的银黑长袍,与另一个角度的黑底银纹的长靴。淬炼。她想到刚刚院长的话。忽然有些害怕,她应该过去吗?这是领主吗?领主已经说过要她回去排队,她还要违背领主的命令,走到他的面前吗?她忍不住挣扎起来。这让管家和领主都出乎意料。但也不是负面的。他们都笑了。

        一路都乖乖的,怎么到了终点,突然要跑?管家说着,蹲身伸手,g脆捞起了她。悬空片刻,好像拿不准主意,听见领主的笑,又g脆将她放到了桌上。

        而沙发上的领主。

        沙发上的领主,姿态慵懒随意,肘弯撑着扶手,正半支着头,松散地抬眸望她。

        他乌黑的长发,像水荡开的波纹,斜斜倾散而下,柔顺跌落了肩头。他浓金的眼眸,宛如蜜sE浓稠,眼睫长而卷翘,荡开了一点快活的笑意。

        他斜坐案前,伸出手来,探向了她的手腕。

        她惊慌失措,心脏砰砰直跳,立刻后跳要躲。——躲什么?管家在身后失笑,掌心稳住她的后心,让她站定桌上;又和领主开起了玩笑。

        看来这nV孩不喜欢你呀,墨丘利。

        不知怎么,他们的谈笑也让七岁的nV孩十分局促。她站稳在桌上,更加坐立难安,又一次左右挣扎,试图挣脱开来。这倒让公爵收敛笑意,露出了一点惊讶和担忧。

        你怎么了,nV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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