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昀没有上去,只在车边跟着走,纳兰简坐到软垫上,好过了不少,便掀了帘子和两边的百姓挥手示意。
一路沸沸扬扬,许久才到得扬州府衙。
扬州并没有行宫,所以按规矩是要住在府尹的官邸。
纳兰简下了车,贺礼章躬身道,“臣已为陛下备好了房间,请陛下移步。”
纳兰简点头,抬腿往里走。
大概是越接近终点时间越难熬,纳兰简觉得自己已经要憋不住了,恍惚间似乎觉得酒已经顺着屁股缝流了下来。
贺礼章引着纳兰简左拐右拐,终于停在一个小院,“臣的府邸简陋,请陛下恕罪。”
纳兰简已经懒得理这啰嗦的府尹了,摆手示意无妨,又点了屈昀一下,“朕有些头痛,你们都去院外侯着,你,进来伺候。”说完率先进了房间。
屈昀两步跟上,顺手关上了门。
纳兰简立马跪到地上,高高地翘起屁股,让快要夹不住的酒往回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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