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伸出的手,犹豫了一秒,然后将手放了上去。
那一瞬间,触感让我几乎打了个寒噤,冰。她的手指冰透了,可当我真正握住那只手,指尖相贴的那一小块皮肤竟又烫了起来,冰的底下埋着烫,说不通,两种温度却都是真的。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颤抖,笑意更深了。
"怕了?"
我没有回答,喉咙里找不出一个能用的字。
"没关系。"阮阮轻轻收紧了手指,那冰凉的触感开始顺着手腕往上爬,"怕是对的,在这里,不怕的人才真正值得害怕。"
她牵起我的手,转身往前走。
我这才发现,我们正站在一条空旷的街道上。两旁的建筑风格很奇怪,既不是中式也不是西式,说不出年代,也说不出用途,线条流畅而冰冷,窗户里透出幽微的光,却看不清里面。脚下的地面是黑色的大理石,光可鉴人,倒映出我们两个人交叠的影子。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气味,甜腻的花香底下,藏着隐约的金属锈味。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终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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