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到了最后,亲手推翻它的,却也成了我自己。
想想还真是有够可笑。
夏油杰似乎并不在乎乔温能不能听懂自己所说的话。
说是想跟乔温好好谈一谈,然而在自己生命的最后时刻,比起与人交谈,他或许只是想要一个完全陌生的、不管能不能理解自己,总之能让自己将想要倾诉的一切,都能够尽情向对方倾诉出来的对象。
穿黑袈裟的青年缓缓闭上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失血过多的缘故,他突然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暖意。
这让他不由自主微笑起来:真暖和啊好像很久都没有感觉这么暖和过了。
你知道吗?自从在那座村子里见到那间小木屋、见到里面摆着的那个木头牢笼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能感觉到一种寒冷。
就好像是从骨头深处散发出的某种极致的寒意,几乎能深入五脏六腑。
我听说那牢笼里原本关了两个小孩。
两个村民们口中,会召来不幸与灾厄,会驱使可怕的怪物袭击村人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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