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说,希望你有空能回去一趟狭雾山,你曾经的很多同伴如今都在那座山上,陪伴在你的老师麟泷先生身边,即便他们知道,老师看不见他们
富冈义勇没有出声,他的双手紧紧握在身侧,力道大到指甲泛白,手背全无血色。
乔温在富冈茑子求恳的目光中,继续说道:
请不要这样丧气,富冈先生。你的姐姐茑子小姐她说,她和你那位名叫锖兔的同伴一样,从来不后悔保护了你。
他们都非常、非常欣慰,你能够活下来。
够了。富冈义勇终于出声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干涩,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发声前所未有的困难。
乔温看着水柱脸上故作平静的神色倏然破裂,紧皱的眉头表露出强烈的痛苦和挣扎
他突然意识到,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与无知无觉,因而无法相见相比,明知道他们就在那里,可自己却听不见看不见,甚至就连对方的思念,都要通过他人的转述才能被传达到自己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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