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我和赵海涛都愣住了。
当即,我俩对视,我看到赵海涛眼神当中的茫然。
我的心怦怦直跳,这是第二次听到有人提及鬼神两个字。
上一次,还是在警局发现那个无头男人时。
我强压着紧张的心情,小心翼翼的说道:“麻烦你把话说的更明白一点。”
程果凡双手紧紧握住,像是在做着激烈的心理斗争,等到他长吁了一口气,将所谓的鬼神讲给我们听。
程果凡告诉我,在他妻子失踪的前几天,于敏的情绪非常不稳定,说是在地下停车场看到一个没有头的男人。
“无头男人!!!”
我咬着牙蹦出这四个字,左手握紧成拳,里边满是汗水。
这个家伙怎么又跟死者于敏有了交集?
这一刻,我可以笃定那个无头男人绝不是鬼,应该就是凶手假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