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酸了,把我的牙都酸掉了。”
其他几个小孩子也是如此,纷纷丢下手里的果子。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认真的说道:“胖墩,我娘说果子还没熟不能吃。”
我苦笑着摇头,孩子就是孩子,果子还都是青色的,当然会酸了。
院内,我爹已经回来了,正在擦着三轮车。
我娘从厨房里出来,喊道:“孩子,你去把桌子搬出来,洗手准备吃饭。”
“我知道了。”
我正要进屋搬桌子,我爹拍了拍身上的灰,将我叫到了一边。
“这个你拿着。”
我爹从兜里掏出两摞钱,递到了我手里。
“爹,这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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