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看到被缝合的刀口,警方马上就会联想到他。
综合种种推断,我做出凶手是故意作案挑衅警方的判断。
这种人与江中源一样,既仇视社会,又对自己的作案手段,有着极大的自信,认为警方不可能将他抓住。
“你说我们所遇到的凶手,是一名心理变态的反社会歹徒?”
姚副厅长神情无比严肃。
“如果我没猜错,应该就是这样。”
我继续说道:“两件案子的受害者,看似没有任何的关联,但是他们身上丢失的器官,却可以证明凶手就是一个人,第一名死者在被摘取器官后,凶手没有急于离开,而是留在现场等待尸体膨胀呈巨人观,之后将尸体砸爆制造假象,困扰警方。”
“第二个案件中,凶手杀害死者,伪造死者开车假象,同样是在刁难警方,综上所述,凶手的目的不是为了报复死者,而是为了挑战警方。”
“好一个狂徒!”
姚副厅长用力拍着桌子,说道;“我当了几十年的警察,从没有看到像他这种目无法纪丧尽天良的狂徒,本以为江中源伏法后,社会治安能够平静一段时间,没想到这座小小的县城,又出了第二个江中源!
江中源这个名字,对任何一名警察来说,都是挠头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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