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其实这些年,我很少来这里,远没有阿不福思来得多。”邓布利多声音沙哑:
“因为我是胆小鬼,不敢来。
我父亲死的时候,还有我母亲站在坟墓前,替我进行着生命与死亡的对话。
而那年,她猛然间离开,没多久阿利安娜也走了。
我只能自己独自站在坟墓前,身前再无遮挡。
那种悲痛……我根本无法承受。”
邓布利多闭上眼睛,流下了泪水。
威廉竟是无话可说,只能拍了拍老人的肩膀。
片刻后,他低声道:“走吧,教授,祭奠快要开始了。”
邓布利多点点头,威廉搀扶着老人,朝着远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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