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用天目看见,这节课你会来的,威廉。”特里劳妮教授端着架子说道。
她又拉拉她的披肩,和那些闪亮的珠子,从中年泼妇的角色里,自然过度到预言大师。
“教授,您怎么和费伦泽教授吵起来的?”秋好奇地说。
特里劳妮不屑道:“那匹老马——对不起,是马人——对纸牌占卜一窍不通。
我刚刚问过他……预言家之间的对话……难道他没有感觉到灾难来临前,那隐隐的振动吗?
但他似乎觉得我很滑稽。对,是滑稽!”
她的声音歇斯底里地提高了很多,威廉闻到了一股非常浓烈的酒的气味。
雪莉啊,雪莉啊!
我最爱的雪莉。
“那匹马大概听别人说过,我没有继承我曾曾祖母的天赋。”特里劳妮愤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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