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没有说话。
卡卡洛夫跺了跺脚，不再废话，转身就跑。
斯内普的黑眼睛，盯着卡卡洛夫远去的背影。
他突然喃喃道：“莉莉。”
斯内普的嗓音很凄凉，就像……就像那些光秃秃的梧桐，在冬日里空落落，只有枯枝。
教授的背影有些佝偻，他再次转身时，又恢复了那副面无表情死人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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