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认为他在告诉我们,费尔奇是他袭击的第二个人。

        一个聪明又自信的袭击者,显然还有点自负,他认为没人知道他做过的事,会很无趣。

        因此用这种方式提醒我。”

        “第一个会是谁呢?”

        “很好的问题,但我们无从得知。”邓布利多叹了口气。

        “棘手就棘手在这里,别忘了,费尔奇胸口的伤很快就好了。

        这说明,第一个人即便被袭击了,只要他不主动站出来,我们也无从知晓。”

        邓布利多双手交叉,继续道:“你刚刚问我有没有证据,这就是证据。对方留下数字,说明他已经考虑好要袭击的次数。

        至于是几次……”

        威廉脱口而出道:“七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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