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罗尔!”弗雷德皱眉道,“它怎么会来?”
乔治提着爪子,把那只湿漉漉的猫头鹰拉了出来。
埃罗尔昏瘫在桌上,两条腿伸在空中,嘴里还叼着一只打湿了的红信封。
“哦,糟糕了——”弗雷德失声叫道。
“没事的,它还活着。”赫敏小心翼翼用指尖戳了戳埃罗尔。
波波茶更是趴在桌子上,用鼻子嗅了嗅那只猫头鹰。
似乎感觉到一只猫在窥伺它,埃罗尔颤抖了一下爪子。
“哈——有好戏看了。”塞德里克指着红信封,嘴角露出笑容。
“怎么啦?”赫敏问道。
“信——妈妈给我们寄了一封吼叫信。”弗雷德无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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