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威廉来了,多比止住眼泪,讪讪地站在窗户旁,擦着本来就很干净的玻璃。
威廉不明所以,在椅子上安然坐下。
“多比……它这是怎么了?”威廉询问。
“不太适应新工作,它主动辞职了。”
邓布利多用了稍微委婉的说法,‘被辞退’和‘主动辞职’,后者虽然没有个人赔偿金,但听起来更舒服一些。
多比抽噎着,拿着抹布摩擦起玻璃,发出嘎吱嘎吱的可达鸭叫声。
威廉眉头挑起:“您弟弟开除的?”
“不是。”邓布利多稍微歪了一下头说,“我想,阿不福思还是很喜欢多比的。”
“是我自己离开的。”多比低着头,大豆的眼泪滚滚落下。
“邓布利多先生最爱的山羊,被我给剃光了毛,他还病了几天。
先生把那些山羊,当做干女儿一样对待,偶尔还要睡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