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里的每个人,都是斯聿母后培养的人。

        他们个个同死士般忠诚,怎么可能会背叛斯聿?

        宋昭抬起眼,漫不经心的从四周每个人脸上扫过去。

        福尔摩斯说过,当你排除一切不可能的情况,剩下的,不管多难以置信,那都是事实。

        如果真是有内鬼,那才是最大的灾难。

        宋昭抿了抿唇,声音彻底冷了下去,“南浔是本郡主的封地,你们要去的终点,恰好是本郡主所负责封地的范围,本郡主说不行,就不行。”

        宋昭干脆耍起了郡主威风。

        反正权限在她手里,她不用白不用。

        听到这话,狄孑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忍不住寒声质问,“所以昭阳郡主这是怕我们过去运输私盐,会给您染上不好听的名声吗?枉费主子对您那么好,结果您竟然这样自私自利又可怕!”

        运输私盐不是正当的生意。

        将门世家更是以此为耻辱。

        宋昭身为将门嫡女,有此顾虑,是很正常的。

        毕竟谁都知道大都督与昭阳郡主来往密切,这种事情她想避嫌,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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