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为妾,也就是比奴婢高了一点,在宋昭这样的嫡女面前,她只是奴婢。
方姨娘谨慎惯了,低眉顺眼道,“宋二姑娘抬举,奴婢受之有愧。”
宋今赋站在一边,脸色苍白。
叫小妹看到母亲如此卑躬屈膝的样子,他觉得很难受。
宋昭落落大方,笑道,“方姨娘此言差矣,您是府里名正言顺的姨娘,是宋家的人,不过是些吃穿用度罢了,这都是您合该享有的权益。”
方姨娘缩着脖子,忽然用力咳嗽起来。
宋昭立即给她拍了拍背,不经意间往特定的几处穴道按了按,待方姨娘停止咳嗽,宋昭为她倒了一杯热水,若有所思道,“方姨娘的咳疾有三个多月了吧?”
方姨娘惊讶的看着宋昭,表情说明了一切。
宋昭眉眼弯弯,道,“我懂一点医理,如果没有看错,方姨娘这咳疾应是平日里沾冷水过多留下来的。”
方姨娘眼神闪躲,不敢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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