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你就只能匍匐在我脚下了。
宋昭的计划表上,五日后就是给宋惊羡最终治疗的时间。
隔天,宋昭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伏在书案上秃自琢磨。
明日就是姐姐大婚,不知苏烈将十里红妆准备的可充分了?
那样庞大的嫁妆,该用什么样的借口送来呢?
她正打算飞鸽传信叫人回来,铃铛突然惶恐的冲进来,“二姑娘不好了,咱府里出大事了!”
“何事惊慌?”
铃铛神色苍白,气喘吁吁的回禀,“奴婢听说前院的下人说,宋将军今早上朝,圣上卖惨说国库空虚,要宋将军负责一整年的兵马费,否则就要分走宋将军一半兵权,宋将军不得已答应了。”
宋昭目光一顿。
自家的家底她是最清楚的,父亲与二叔都是好官,从不贪污受贿,拿的都是干干净净的俸禄。
通俗点说,就是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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