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督深知此刻若不疯狂狡辩,他只有死路一条。
于是提督哑声道,“下官不知郡侯郡主身份,见郡侯郡主与总督一块,以为他们都是一丘之貉,才会急于铲除,下官都是为了百姓,还请殿下明鉴。”
太子眉梢一挑,先发制人,“郡侯郡主不妨也给孤一个解释,好端端的,怎么与中饱私囊,劫盗赈灾银的幕后主使总督混到了一块?”
“殿下,他们一定是一伙的!”提督高声说道。
“你放屁!”
总督涨红着脸,上气不接下气。
想要解释,但是受伤太重,却说不出一句囫囵话。
提督振振有词,“若不是郡侯与郡主为总督做担保,总督怎么敢中饱私囊,独吞水粮,在荆州城里横行霸道,还敢堂而皇之劫走赈灾银?
一定都是郡侯郡主所为,他们打折了下官的手,就是想逼迫下官认罪,当他们的挡箭牌。”
太子目光幽冷且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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