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太子脆弱一些,他可能就会原地跳船自杀了。

        可是想到只差一步之遥的帝王之位,太子决定再苟一下。

        返京第一件事。

        斯聿与太子惯例先进宫给元淳帝请安报备情况。

        元淳帝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斯聿跟太子进去的时候,一眼看到元淳帝面无表情坐在那,嘴上长了一圈红色的水泡。

        他手里端着茶盏,看到斯聿的时候,指尖都在颤抖,努力平复情绪,笑着说,“最近天热,朕有些内火。”

        斯聿看破不说破,假情假意说了几句让元淳帝保重身体的话,再简短的说了一下南浔的前因后果,欣赏了一下元淳帝隐忍而微微扭曲的面庞,满意告退。

        斯聿走后,元淳帝脸上的强颜欢笑顷刻间褪的干干净净,他看着跪在地上不敢动的太子,手里的茶水一口没喝,重重朝着太子砸过去。

        太子不敢躲。

        任由茶盏砸到他额头,破了个血口,殷红血液淌落一脸。

        “父皇息怒。”太子哼都不敢哼,伏地颤声道。

        “息怒?你做的好事,叫朕如何息怒?!”元淳帝气不过的重重拍了拍桌案,眼睛瞪得像铜陵,连声诘问,“朕叫你谨慎小心,一切以低调为主,结果你是如何做的?

        将派头搞得比朕还大,你是当朕死了,急着上位耍风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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