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孑愤怒,忍无可忍的开口,“简直胡说八道,主子下河是为了寻找被县令关押的百姓,何来畏罪潜逃之说?”

        太子眸中情绪复杂。

        这怎么又扯到了关押百姓那去?

        他好像有些摸不清具体情况啊。

        县令接收到太子质问的目光,立即颤抖的开口,“都是昭阳郡主所为,她为了让南浔二十万壮丁心甘情愿建立地宫,便下令将壮丁的家属全部抓起来关在了不为人知的地方,下官实在是无辜啊。”

        反正昭阳郡主不在,他可以疯狂给昭阳郡主泼脏水。

        而被关在密室的壮丁家属永不见天日,也不可能出来指认他。

        县令觉得他这一手的推卸责任是天衣无缝的。

        傅南谦冷笑一声,“你这狗贼还真是巧言如簧,颜之厚矣,仗着昭阳郡主不在这里,可着劲的诋毁是吧?”

        县令理直气壮,“下官说的是实话罢了,听闻昭阳郡主与大都督关系亲密,指不定这就是那两人共同合谋的,所以你才会这般替昭阳郡主说话。

        太子殿下圣明,下官辛苦为国家培育的衙役皆被大都督斩杀,连带着下官也身受重伤,可一定要还下官一个公道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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