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疑问句。
却是笃定的口吻。
他看了宋昭的伤处，箭刺进皮肉的力度，是男人才能做到的狠劲。
澹台漠深黑的眼眸凝在宋昭苍白的面庞上，垂在身侧的手逐渐地攥紧。
当时动手有多狠厉，胸腔内懊悔的情绪就有多深。
“嗯。”
澹台漠艰难的沉声。
闻言。
云氏等人愤怒的瞪向了澹台漠。
“这就是你说的昭昭不会吃亏？”云氏嗓音尖锐，
“你到底对我的女儿都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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