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还差一点点就要成功,一道异常的寒流涌至,将原本的裂口又冻合上了。谢颜猛地一回头,此刻看见叶君晰站在灵堂门口却一点也欢喜不起来,他下意识地想要将金刚刀藏起来,继续装乖。

        背后却又传来郑秉一含糊地嘲讽:哈哈哈哈,松但,吾九知道

        悲怒交加,谢颜一刀甩了过去,利刃直插郑秉一的口内,将他定在了冰墙之上,如同蛆蛇一般扭动了几下,终是咽了气。

        谢颜凝眸远望,黝黑的眸子发出寒冷的光芒,比这周遭的一切都要冰冷刺骨:师兄又来看沈仙师了。师兄昨日不是刚来看过。

        心下一骇,连向前的步伐都经不住地顿了一下,危险的气息在朝他蔓延,好像他是被猛兽盯上的猎物。

        感受到此刻的谢颜又被心魔所控了,叶君晰放慢了脚步,绽开一个微笑,温柔地说:阿彦,你吃过早饭了吗?我没有呢,你去给我做一碗酒酿圆子,好不好?

        他见谢颜面色稍有缓和,便拉住他的手带他往外走。可刚走了一步,谢颜突然停住了,他指着沈向卿的棺材歪头问自己:师兄,沈仙师活过来,我就又没有机会给师兄做饭了,不若我们毁了沈向卿的躯壳,好不好?

        英俊的脸庞带着邪魅而诡异的笑,他根本没等自己回答,就甩开他的手,走到郑秉一的尸体面前,用脚踹着他的脸,将那刺入其口中的鲜血利刃拔了出来,用一双欣喜若狂的眼神盯着刀刃,闪身到晶棺边用力锯了起来。

        叶君晰自然不能容他这般做,只是借用蛮力怕是要伤害到谢颜,犹豫片刻后他选择直接伸手过去拦在水晶棺材前面。

        一双玉手附在棺材之上,刚好悬空在沈向卿的头部,从谢颜的角度看去,就像是叶君晰要抚摸沈向卿的脸颊一般。

        目光直视,仿佛要将那一处晶棺烧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