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抬笔,满意地盯着桌案上自己刚写完的经文,那字迹工整到了极致,相同的字放在一起绝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差异,对于佛修来说,越是这样,这佛经的效果就越好。

        取下自己左腕上的白玉菩提,陆言深坐于黄梨木椅上,正身盘腿。一手举在胸前,一手拨着白玉菩提。对着经文念念有词,男人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急躁,连他拨动珠串的动作都显得平静、祥和。

        突然,他将手中的白玉菩提手串朝经文上一丢,密密麻麻的素笺从手串的中心开始灼烧起来,火势越烧越大,却不波及其它可燃的物件。素笺因燃烧而卷曲,裹着白玉菩提似乎要将其吞没一般。

        然火光消散后,白玉菩提手串仍在,只是沾满了黑灰。

        陆言让杂役端上一壶新沏的大红袍,打开茶壶盖,拎起煤球似的白玉菩提手串,对着茶汤轻轻一抖。黑粉簌簌地落下,入水即化了无痕迹。

        此时,叶君晰已经用完了晚膳,斜坐在榻上与谢颜下着棋。他将右手臂搁在案上,手里搓着白子,摩挲了两下又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左手上梦幻的盐源玛瑙。

        恩还是这个搓起来顺手,谢颜是怎么两天功夫,就能把原石切割成珠,并打磨得这般油光锃亮?这小子倒真有些本事。

        在看谢颜,他盘腿坐在榻上,右手一掌盖住整个棋碗,凝眉沉思。

        这是个什么乱七八糟的规则,钟介然怎么想出来的,明明看起来很简单,可他却总是下不赢大师兄,五子连珠恩是这里吗?还是这里?

        二人正下得津津有味,陆言端着茶盘走了过来,笑得是儒雅大方:二位公子,晚膳吃腻了,可以喝点茶解一解。这是东黎寺赫赫有名的大红袍。若是叶公子喜欢,可以将那仅有的三株大红袍茶树挪一株到东南院里。

        陆言说着,给他二人各沏了一杯。茶汤深澄而干净,香气馥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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