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琢磨,钟海棠又拿起店中的一件表面极其光滑的红色嫁衣,这次却是朝他递了过去:你也挑一挑嘛,就当提前选了。我告诉你,这家店的嫁衣可抢手了,就这件红绡喜服,已经飙价到了五万颗上品灵石,可惜老板不卖啊~
钟海棠递到一半,手又收了回去,拎着衣服走到镜子面前左看看右看看:我上个月就看中了,结果也是没有机会呢!萧老板!!!
钟海棠叫了一声,声音巨大,震得天花板上墙角处的虫子窝都掉了渣。
灰黢黢的三角土包在阴角处晃动,下头似乎破了个洞,一只白乎乎肉嘟嘟的虫子从里头掉了出来,但没有完全掉出来,半个身子卡在洞口,像个椭圆形的奶糕。
一个宏亮而优美的女子声音从那土包里传出来:窝都塌了,叫魂呐!
钟海棠似乎见怪不怪,朝着左护法摊手示意。左护法恭敬地将自己的红缨枪递给钟海棠,他拿着红缨枪走到墙角,对着那白乎乎的虫子轻轻捅了一下。
哎哟喂,钟海棠!缺了大德了你!
白虫子被钟海棠重新捅进了土窝里,从顶上冒了出来,它大拇指般的身体挂在上檐摇摇欲坠,掉落下来的一瞬间,两位看店的杂役立刻变幻做两只蓝绿色的银蝶,拖着透明到肉眼几乎不见的丝网将白色的肥虫兜住。
虫子被两只银蝶轻轻放到柜台前的一个迷你躺椅上,还不忘咕扭咕扭自己肥硕的腰身。
钟海棠将红缨枪还给左护法,笑嘻嘻地拿着那件价值不菲的喜服说道:萧老板,你看你挂着也是挂着,还不如卖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