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绝地眼神扫过窗棂,一见那人影,宫哲彦的心头立刻就软了。

        君晰。

        宫哲彦推门并未问来人为什么来。他见大师兄端着一木质托盘,上面放着热腾腾的白米粥和香脆的盐酥花生,肚子一下子就不争气地咕噜出声。

        叶君晰被他迎进了门,他将粥碗置好,温柔地说:你和介然都没用晚膳就睡下了,他也就罢了。我记得你有用膳的习惯的。便让店家做了些。

        他的习惯,还不是为了讨大师兄的欢心。如今大师兄却来给他送夜宵,宫哲彦心头一阵暖流流过。激动地差点打翻了白粥。

        黏糊糊的白粥沾着嘴唇,他忍住没有伸舌去舔,而是手帕揩尽,用瓷勺轻撇粥面,尽量吃得斯文一些,让大师兄看着赏心悦目。

        不像,小师弟总是吃得狼吞虎咽的。

        叶君晰细细琢磨着。他方才闻着客栈中的熏香迷迷糊糊在榻上歪了半柱香的时间。似乎做了个浅浅的梦。

        梦里他有些局促地在同另外一个人诉说着自己的心境:是的,我见着谢颜小师弟便心生欢喜,我知他顽劣,修为又低,可我不在意。我想与他结为道侣。

        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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