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攀枝捻花,更不可能树下抚琴。

        不过,沈向卿还是和从前一样喜欢看自己画画。不过非人物,而是山水。

        他特地不让自己用南化笔画画,而是用凡人常用的狼毫,画山水。

        君晰,我觉得山水应少用勾勒,多采用留白,你觉得呢?

        他微微皱眉。

        你看,这云雾流水,若是用晕染之法,会更自然生动。

        是吗?从前师尊绝不会来指点他的笔法。

        叶君晰微微挑眉,没有说话,但却按照沈向卿的要求,不再用线条勾勒山水,而是以大笔晕染为画法,染完一遍,便将画晾在那里。等画干透后再染一层。

        他将镇纸放好,转身被突然闯在他面前的沈掌门捉住手腕,他拿着湿帕给自己净手,指尖若有似无地刮过那红色的胎记,仿佛带着留念之情。

        这让他顿时觉得不舒服,他不喜欢和沈向卿挨得这么近,尤其是面前这位沈掌门应该是个假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