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压在地上的国主似乎也发了疯,尖叫着:朕就是不喜!孽种!孽种!!!

        声音太大,毕彦连忙捂住她的嘴。解开自己的裙带想将她捆起来。

        可金发美人也不是个弱女子,她一手抓住毕彦的手腕,另一只手从内绕行抓住他的脖子。扭转腰肢,侧身将膝盖塞进他的腹部。另一条腿挡住毕彦跪在地上的支撑,以一个剪刀腿扭转了局势。

        被跨坐的毕彦怒火中烧,双手抱住金发美人的头颅就要将它拧下来。

        叶君晰惊呼:彦儿,此处是皇宫,你若伤了她。我们未必能全身而退!

        金发美人乘机逃脱,又与追上来的毕彦扭打在一起。

        叶君晰见这样不是办法,万一引来了守卫兵,榻上还有个昏昏沉沉的钟介然更是逃脱不开。

        他冲过去,摇了半天钟介然却还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

        那便拧吧!疼痛总是更能让人清醒!

        费了半天劲,钟介然终于醒了过来,看见自己身上红痕片片,立刻哀嚎了起来:这,这,完了完了,吾不干净了,吾不干净了~~~

        叶君晰一把将他从榻上提溜了起来:钟道友,你清醒一点。你服过灵殊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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