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彦抬扇掩嘴,柳叶眉稍也带着笑:钟姐姐,女子都是这样啊,你这般大摇大摆地走在前头,倒像是我和叶姐姐的保镖。
钟介然抬手挠了挠头,差点把他自己的随云鬓给拆了。木簪被他小指一带滚在了地上,钟介然直接从地上捡起来就往头上插,木簪还带着土灰,直直立在头顶,看起来像是给自己上香。
叶君晰实在见不得他如此邋遢,脱开毕彦的手腕。走过去帮他重新钗好。
后头的毕彦提着裙摆捂着头,跑了过来,嘴里都是撒娇的甜话:叶姐姐,我头顶的牡丹花歪了,也要姐姐帮我重新弄。
一旁的钟介然瞪大了眼睛。
歪吗?他怎么一点也看不出?
戴个花而已,为什么也要抱着叶君晰,难道是怕他穿着襦裙胸口受凉?
嗯,还是毕道友想得周到。
钟介然抬手想帮叶君晰胸前的裙腰布绳连带齐胸襦裙往上提一提,手还没伸过去就被毕彦一脚踹了过去。
屁|股着地,粉裙变成了脏花,钟介然甚至还有点眼冒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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