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颜一阵心烦,干脆伸手将那碍眼的衣料全剥了。

        鞭伤已经在暖汤中由紫转红,有些稍轻的伤痕已经变成粉色,衬得他肌肤更加白皙诱人。

        莹润的朱果或浮或潜,旖|旎风光却如一道辛辣的佐料,让整个汤池都变得火|辣辣的,浸泡在内的谢颜浑身都被刺得发烫。

        他再也呆不下,连忙从池子里退了出来,穿好衣服坐在稍远一些的圆石上,待叶君晰一身伤痕恢复得七七八八才将他唤醒。

        叶君晰缓缓睁开眼睛,看谢颜已经穿好了衣服,还以为自己睡了许久,连忙问他伤势如何,现下又是什么时辰了。

        谢颜回答了叶君晰的话,跟在他身侧走着,踌躇了一路。

        他知道叶君晰多半不会听他的劝,可他还是忍不住要说:大师兄今日还要去沈掌门那里吗?他既心情不好,师兄不如明日再去跟前服侍。

        叶君晰淡淡回答:如果师尊心情不好,我便要躲着他,我就不算是他的徒弟。

        ***

        子含峰上阴测测的寒风吹得人打颤,沈向卿将支窗合上,抱胸听着正在争论的柳郑两位长老。

        与其说是长老,不如说是老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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