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君晰将他安置在座位上就去仓库里找药,独留谢颜一个人坐在书房里。

        谢颜直直地盯着散落了一地的画卷,甚至想将桌案上的甜羹泼翻在上头。

        那白瓷画筒是沈向卿的东西,纸是龙阳剑派掌门专用的上品银宣,里头的每一幅画卷都和沈向卿有关,不是出自大师兄之手,就是沈向卿自己画来送给叶君晰的。

        他讨厌沈向卿,尤其是他和大师兄搭上边的时候。

        他原本觉得这东西立在大师兄的房间里,让人碍眼。没想到碎了反而更让他郁结,特别是当大师兄拿着云肌膏回来,没有直接找他,而是将地上收拾了一番才过来。谢颜只觉得心中更加窝火。

        这股无名火一路窜到头顶都要冒了烟,却被叶君晰的一句话瞬间浇灭。

        下次不要再这般胡闹!

        谢颜一下子就萎了,他生怕叶君晰再说一句否则就赶你出去。

        那个平易近人的大师兄去哪里了?是他不够无辜可怜吗?

        谢颜嘟着嘴,用他人畜无害的狗狗眼望着叶君晰:嘶这云肌膏涂上怎么火|辣辣的。

        叶君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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