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地朝着众弟子扫了一眼,留下一句训斥踏云而去。
此时的叶君晰如同一片染血的薄宣,挂在行刑柱上被风吹得没了生气,又过了小半个时辰,七绝殿外人散得差不多了才被几个好心的弟子解下抬回了住所。
行刑的费沐师弟实在不忍,替他清洗了一下伤口又给他重新换了件干净的衣衫。
临行前,他探了一下大师兄的鼻息。
哎,沈掌门也太狠心了,大师兄再被折磨半个时辰怕是根基都要受损!
他伸手想给大师兄渡一点灵力,修补他腹部的伤口,耳边又突然响起沈掌门的话来。
你们谁敢私下给他疗伤,一样夹刑伺候!
费沐咬了咬牙,到底还是给叶君晰释|放出一些灵力来。
丑时的子含峰格外安静,只听得见夜虫掺合着寒风在哭泣。
费沐本就小心翼翼,看见烛台上的灯火陡然晃动便察觉是有人来了,他连忙翻窗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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