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方的左手搭在叶君晰白瓷般的手腕上,小心规劝道:少主,少夫人情况并不好,我待会儿还要仔细检查他胸口的剑伤。你老是站在一旁防贼一样盯着我,反而耽误时间。

        万一你对师兄图谋不轨,师兄现在是我的人,我必须看着!

        宫哲彦的话幼稚又霸道,毕方早就习惯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无奈:怎么会?我是那种鸟吗?你父亲宠幸的那个男修,他浑身上下我都看过,如果他也和你一样霸道,那男修不知死上几回了!

        不一样,那个男修可没有我师兄好看,一根手指都比不上,你在龙阳剑派的时候,就没少盯着师兄瞧,别以为我不知道!!!

        毕方用牙齿刮了刮自己的上嘴唇。

        好吧,他承认,叶君晰的确让人移不开眼。可这并不妨碍他治病救人时的医德啊!!!

        他叹了一口气,将叶君晰的病情说得更严重些,希望这样可以让宫哲彦内心突增的占有欲稍稍缩减一点。

        毕方:郑秉一这一剑可能是伤到了少夫人的心脉,根基也受到损伤,而且我摸出他体内灵力有暴走的趋势,可能是余毒未清。我虽能保证他一定能醒来,可仙体的损伤却是不能逆,要想修补还要好生调养。

        少主听到他的前半句,立刻屏气敛息起来,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生怕错落了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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