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素来心思机巧,苏令文往这里来时,他就料到苏可两兄弟可能会被遣下山,自己可不好露面,否则被当场指令陪同下山,他还有什么理由好留在山上见机行事?
现在还不是行动的时候,他还缺一手资料。
燕三郎在山上溜哒半圈,又回到苏可屋中。
在这期间,苏可兄弟已经收拾行囊,随着守卫下山去也。他们的住处一下子空旷了,只有夜风呜呜。
燕三郎又耐心等了大半个时辰。
而后,院门就被推开了,有人探头进来,小声问:“孔友?”
燕三郎快步而出:“鹤来湾如何了?”
来者正是傅兴。
短时间内赶了个来回,他满额大汗,气喘吁吁,衣裳从里到外湿透,还溅上枯草泥点,说不出的狼狈。这还多亏后山有吊篮,能把山下的人直接吊拉上来,否则他摸黑上山至少得三个时辰。
可他到底也完成了燕三郎指派的任务。
“官兵那些个崽种!”傅兴大骂,“果然是声东击西之计。前头猛攻西线北线分散土匪们注意力,后头又有一队人乘三条小船,走水路过来凿鹤来湾的船!嘿嘿,倒是精明,放着大船不管,专凿小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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