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那位驻寨郎中石鸣的水平也高不到哪里去。

        “大少爷得了什么病?”在燕三郎印象里,苏令文的长子苏可总是病怏怏地,不是喘就是咳。但这具原身不通药理,也不曾仔细观察过,“用得上土茯苓,莫不是花柳?”

        苏可过完年就二十岁,有行为能力了,得那种病有点儿早……但也不奇怪嘛。

        “啊?”傅兴一愣,”花柳,原来这东西能治花柳?可惜从前不知道……”

        他说到这里立刻改口,咳了一声:“我是说,我有个朋友……”

        燕三郎当没听见,又给他解释一番。

        傅兴听懂了,连连摇头:“不是,不是,他有些哮喘。寨子里的大夫石鸣时常要给他开药蒸熏。不过现在他突然发病,今次用的药就是直接服下。”

        “只是哮喘?”燕三郎目光微动,“可用不上土茯苓。”

        “那我就不懂了。”傅兴也听出不对,“有什么问题?”

        “他通常给大少爷开哪些药?”

        “呃……”傅兴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石鸣要我照方抓药。”关键是他药都认不全,这才抓狂。

        这是一张药方子,折痕很深,墨迹不新,显然用过多次。燕三郎接过来看了两眼,忍不住挑了挑眉:“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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