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关头,裘少桓大叫:“等等,我有苦衷!我与这人仇深似海,非杀不可!”

        侍女的刀锋当即停在半空,离他后颈不及一指。森冷的刀锋可不是陶制的,刺骨的锋芒激得他脖子上鸡皮痱子都站了起来。

        裘少桓两臂剧痛也顾不得惨呼了,抓紧时机申诉:“他叫孙歧,是我们涂国的大官。他的小儿子孙犽仗着父威为祸乡里,前后害死了十来人。我父亲时为县令,秉公断案,将他绳之以法。孙歧派人传信我父,要他网开一面。我父不肯,还是判他儿子一个斩立决。”

        满堂安静。这人喘了口气,又往下说:“孙犽死后,孙歧大怒,多方陷害我父亲,终于将他活活逼死!父亲身故之后,孙歧还不解气,派人侮我母亲、殴打祖父,母亲不堪其辱,投缳自尽……”

        他说到这里,眼睛微红,声音都哽咽了:“我被他害得家破人亡,幸得亲戚救济才勉强逃走。那时我就起誓复仇,但孙歧有权有势,在涂国都是前呼后拥,我一直找不到机会。只有到了千红山庄,这里不是他的地盘,我才、才能伺机复仇!”

        “但凡有一字虚假,教我天打五雷轰!”他毫不犹豫发了个毒誓,又指着孙歧的随从道,“这厮也给他的主人干过不少坏事,你问他,你问他,我说的是不是真话!”

        他呼哧带喘、暴睛突起,孙歧的随从竟然低着头不敢看他。

        在场宾客都看出来,他说的是真的,死掉的孙歧生前的确为非作歹。

        大伙儿都将目光聚焦在千红夫人身上。

        遇上这样的内情,她会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