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吧。”他的声音里满满都是无奈。谁也无权决定她的生死、去留,哪怕是他也不行,哪怕是他打着为她着想的名义也不行。
“真是乖孩子!”千岁大喜,可惜她现在没有实体亲不着人,“今晚好好疼你!”
……
两个月后,梁大都的西城区。
虽然还未下雪,但墙角的草叶已经枯黄,没精打彩地垂着,清晨日出前还凝上了白霜。
太阳高升时,有人戴着毡帽走近这里最大最豪华的一堵黑门,抬手轻敲。
吱呀,门开了。
毡帽客向门童低语几句,后者就推开小门请他进来。“老爷在温室烤火呢。”
宅子很大,花园里的植物已经凋败,但温室里还有红花绿树,颜色青嫩。
毡帽客要找的老爷就坐在温室里打盹,手边一盅桂圆姜茶还散发着浓浓药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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