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火种被偷?”刘宗瑀沉吟。

        “老爷,现在去报官啊?”刘记商会在本地还有些影响力,跟署衙的关系也维护得很不错,“‘火种’一个时辰还在,贼人大概还未离远。现在追捕,说不定还能追得上、讨得回。”

        “慢。”刘宗瑀摆了摆手,“让我想想。”

        “老爷?”丢东西报官不是天经地义,这还要想吗?

        “你不懂。”眼前这厮也是跟随他多年的心腹了,家人也都在刘记商会做事,刘宗瑀中指在石桌上有节奏地轻按,这是他思考时的表现,“‘火种’这个时候丢失,耐人寻味啊。”

        “啊?”

        “这两天城里不太平。城主府突然说,青云宗对他不公。”刘宗瑀声音压得更低,“今天早晨有消息说,黄龙商会的副会长单奇勇出城了。”

        “从前日起,黄龙商会就变卖不少东西,清水路的两个店面生意一直不错?昨天卖给我们了。还有粮铺、当铺也转手了。”管事想了想,“但今日午后他们就不卖了。”

        “应该是有人下令,禁止他们继续。”刘宗瑀冷冷道?“我这两天出门?总觉得被人盯着。”

        管事吃了一惊:“这?这是怎么了?”

        “今晨找吴兄吃酒,他亦有同感,我们都是青云宗人。”刘宗瑀摇头?“对于城主的作为?宗门不会无动于衷。恐怕很快将有大事发生。”

        他叹了口气:“现在宣国内乱不止,前几天宗门还在夷陵道打退了铎人的进攻。时局纷扰,恐怕青云界也不能独善其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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