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人来人往,文庚本来与铁太傅也是边走边聊。他杂务缠身,见颜庆出现即道:“颜城主来陪铁先生,我还有事儿。”
颜庆心中一喜,正要应允,却见人群里有个身影一步站到铁太傅身边,声音抢先出来了:“算我一个。”
竟是谢冶光来了。
这厮打哪里钻出来的!颜庆心中恨极,脸上却还得笑道:“谢长老不忙?”
“忙。”谢冶光却冲颜庆一笑,“忙着找你。”
找他?颜庆微愕。
谢冶光笑容一闪即逝:“我们谈谈乌瑞。”
颜庆面容也严肃起来:“乌瑞何在?我上山以后怎未见到他?”
“在我那里。”谢冶光沉沉道,“据刘峰长所说,乌瑞在夷陵道表现异常,一度带着千渡城军远离粟家寨,导致主军险些被铎人包抄。”
颜庆点头:“乌瑞有错,应当责罚。他可说过理由?”谢冶光这人行事刻板,处处要讲章法。乌瑞上山,多半会被送进言律堂讯问。
他没有偏袒手下,谢冶光深深看他一眼:“他称自己率兵追赶一伙铎人,被对方带着绕了远路,醒悟过来再返回,又被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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